创业板IPO“连否”魔咒打破 新股审核节奏放缓
创业板IPO“连否”魔咒打破 新股审核节奏放缓 时间:2025-04-05 14:26:31
在80年代當兵時,他珍藏初戀女友寄給他的薄荷糖。
另外,桌球男子組團體16強賽也是在今天早上開打,由莊智淵領軍,搭檔陳建安、林昀儒對決克羅埃西亞,最後中華隊以3:0順利晉級8強。在今天的賽事中,第1點由莊智淵、陳建安搭檔,順利拿下第1點。
「鞍馬王子」李志凱則於男子鞍馬決賽,以總分15.4拿下銀牌,幫台灣在奧運體操比賽中拿下首面獎牌。而這次的金牌則是上次里約奧運的鞍馬金牌選手Max Whitlock,以難度7.0,實施分數8.583分,總分15.583奪下,成功連霸兩次夏季奧運鞍馬比賽。早上台灣拳擊女將黃筱雯在拳擊女子51公斤級8強賽中擊敗塞爾維亞選手,順利晉級4強,因為拳擊採銅牌並列,所以確定將獲得台灣第1面奧運拳擊獎牌李智凱在上屆里約奧運受到傷勢影響,資格賽時出現落馬最終沒有打入決賽。羽球女子單打的部分,球后戴資穎昨日花了40分鐘,以直落二擊敗印度名將辛度(Pusarla V. Sindhu),成功晉級金牌戰。
到了延長加洞賽第4洞中,潘政琮以一記漂亮的推桿入洞勝出,擊敗剛拿下英國公開賽冠軍的森川柯林奪得銅牌。前兩局中,戴資穎與陳雨菲各拿下1局,進入第3局。自殺前雖「再次」收到初戀為他珍藏的相機,卻無法力挽狂瀾。
自殺的商人,掙扎的警官,到絕望的男人,角色身心都極為痛苦,難以言喻的尖叫鏡頭得如此之多,這一代人遭受政治地獄的憤怒, 即國家民主化轉變。信仰?現實迷霧中的那道光 然而,不論是《密陽》接連失去丈夫和孩子的悲劇單身母親,《生命之詩》中阿茲海默症的老婦,面對強暴犯孫子的完全漠視道德,或《薄荷糖》中的金先生都不斷質疑「生命的美好」。這種精神信仰道德的追尋, 更具體的在《密陽》、《燃燒烈愛》或《薄荷糖》的畫面中以那道「光」現形,總閃的主人翁一臉茫然。同樣地,角色既不在宗教上尋求庇護,也不在他生命的兩個女人中得到庇護。
他之後成為警察,工作迫使他以暴力偵訊社會運動人士。李滄東的角色總處於極限狀態極大痛苦之中,檢驗人類精神的極限。
虛構之謎霧,複雜的現實 李滄東在2018年坎城首映的《燃燒烈愛》,一語道出「生命就是一個謎」,體現李滄東始終善於把玩虛構與真實(歷史)之間這種複雜的關係。作家出身,曾在2003年擔任兩年韓國文化部長,為韓國「國片」配額制奮戰的大導李滄東,他40歲才開始執導演筒的第二部作品《薄荷糖》在台重新上映。一天晚上,卻誤殺一個違反宵禁的難民少女。完全變了一個人的他,當面冷酷拒絕來找他的初戀。
李滄東的作品顯然都沈浸在韓國社會的大歷史氛圍中,在經歷了幾十年的極權, 以及之後資本主義的貪婪野蠻導致的經濟危機,在苦澀中陷入暴力的根源,而黑暗絕望使角色接觸到現實的真相。回到《薄荷糖》,又如同《大國民》中的「玫瑰花蕾」之謎,《薄荷糖》倒敘尋找一個可能不存在的「薄荷糖」,金先生的人生真相。從剝不存在的橘子,到在霧中「找」不存在的井,不現身的貓,徹底消失不知生死的女主角。在最後一幕中,青春的金先生驚訝發現鐵路橋的場景意外地熟悉,而我們觀眾都毛骨悚然意識到這正是二十年後他自殺的地方。
在宏觀的角度下,這個出其不意的「光」之於 「迷霧」,或許正如同跳脫軌道的「意義」之於人生,李大導不斷探問的存在意義,這個「跳躍」的可能或許正是在《燃燒烈愛》片尾呈現的「創作」中。他這些決定是否有其他選擇,或者它是預先確定命中注定的,就像火車總是沿著軌道行駛一樣。
呼應《燃燒烈愛》片名,女主角的名字惠美(Hae-mi) 正是「光」的意思。影片前半,他對觀眾來說仍然是一個謎,他的行為是無法預測的,內心深處的掙扎只有到電影最後才得以體現。
80年代末的經濟爆炸時,他轉成為商人,結婚成為父親,試圖修補之前破爛的碎片,卻並不成功不幸福,而以自殺收場。李大導鏡頭下結構緊湊的情節傳達了痛苦、創傷和憤怒,同時遵循了黑色電影和黑幫電影的傳統體裁,總用異常複雜的故事來顛覆觀眾的期望,使人思考複雜的生存、精神和道德問題。延續《生命之詩》中的命題,不斷圍繞如何定義個人的追尋。但同時,李大導也一再的不斷尋找出口那道「光」。《薄荷糖》回到邪惡卑劣的起源,觀察政治對角色心理的直接影響。如果我們扭轉因果關係,我們眼前則是已知結果的命運「起因」,人生更顯諷刺。
回顧李滄東至今的導演作品,不論是《燃燒烈愛》、《生命之詩》、《密陽》或《綠洲》,李滄東的電影總是展現大量的人物肖像,韓國的社經歷史發展,令人衰弱的疾病,還是某種無所不在的力量,似乎都使他們無法自拔地陷入重複的痛苦悲劇。我們將倒敘的電影敘事倒正,剛畢業的他夢想成為一名攝影師。
《薄荷糖》的這種漸進倒述中,每個階段都是角色朝生命上游的移動,這顛覆了傳統敘事的所有戲劇性層次。而在將近20年後的《燃燒烈愛》中,另一位金先生卻在片尾開始「寫作」自己的故事,創造自己的歷史。
面對世界的諷刺戲劇性,非常詭譎的結合可悲和瑣碎平庸,當代歷史與其角色不可分割,個體通過他的選擇,將其存在與變態社會,政治壓迫(警察),泡沫經濟(商人)融合,無路可退的金先生對著迎面而來的火車,大特寫大喊「我希望回去」。《薄荷糖》同時複雜且優雅地結合了私小說(相隔幾十年,兩個戀人的臉頰落下淚水),政治觀察和詩意的沉思。
Photo Credit: 甲上娛樂提供 《薄荷糖》 導演的,金先生抉擇 作為創作者,李滄東一再處理這個,年少害羞時夢想成為一名攝影師的金先生人物形象。隨時間列車逆流而上,在一個個的十字路口上我們目睹事件如何改變個人命運,回朔似曾相識的純真夢想。喪夫喪子的痛苦試驗中,試圖理解存在的意義和價值,一連串沒有答案的「為什麼?」導演並沒有把我們引向終極真理,而是認真看待個人命運。而《密陽》(看不見的光)則是最為直接探問宗教
詩人說「教師的方框眼鏡偶爾反光/映照出九龍塘的模樣」,這句可能在形容粵語老師,偶爾與學生分享香港經驗、粵語典故,而這位老師,可能就是敘事者身邊最典型的「香港代表」,未曾到過香港的學生,以老師的視角與經驗,略窺香港的樣貌。香港電台暢談文學、科學的節目《五夜講場》也在差不多時間宣布關閉。
而箝制人民自由的,正是當權者的暴力武器,諸如「橡膠子彈、催淚瓦斯、胡椒噴霧」等。第五段則提到社會運動下,香港人民的現實處境,這邊提到的粵語,已經不同於第一段台灣人學習語言的粵語,而是延續第三段、作為香港人呼告、訴求工具。
想趁這個時間,分享2019年林榮三文學獎的三獎得獎作品〈粵語課〉,那年正是反送中運動對台灣影響最深刻的時候,作者林薇晨就在這首詩中以語言作為主軸,討論語言「傳遞真相」、「發表意見」的重要意義。接著,林薇晨說「三碗半牛腩飯一百碟/粵語九聲也會色香味俱全」,在社會運動尚未開始前,對敘事者而言,粵語課的重點只在於音調是否正確。
今年6月下旬,正當台灣困於本土疫情時,香港的媒體界也風聲鶴唳。第二段對於「粵語=小鳥」的比喻,除了說明學習語言的經驗,似乎也暗示香港的歷史。整首詩以「語言」的概念貫穿,從單純的粵語課、間雜香港語言的流離歷史、最後則隱喻言論自由,流露出對於反送中運動的無奈同理。「給香港人告別」最後一份《蘋果》出版,港人全城搶購留歷史 這樣的壓抑與焦躁時刻,或許正是文學需要存在的原因。
第三段提到敘事者從流行歌曲中,逐漸熟悉粵語,這些粵語流行歌,好像可以說中聽眾的孤單心聲,因此格外令人感覺親近。對於這名粵語初學者而言,粵語有時簡單、有時難,林薇晨因此說:「偶爾拍著自由的翅膀離開/粵語偶爾離開我們又回來」。
正如香港「漂浮於海」的地理現實,在歷史上,香港也一直處於主權飄搖的狀態,而香港的自由程度,也隨著當權者推行的官方語言,而不斷改變,正如詩中「自由的小鳥」走了又來。香港曾在19世紀被割讓給英國,並短暫的被日本佔據,二戰後又先後回到英國、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治理下。
七天後,《蘋果日報》被迫停止營運。我曾問過流亡台灣的香港朋友,如果沒了言論自由,文學還有可能作為歷史的見證嗎?她的回答就是「繼續寫」:以筆名寫、到海外寫、用魔幻寫實的方法寫,作家可以藏匿自己、藏匿隱喻,但「發出聲音」仍是最重要且唯一的答案。